温凉的心微颤,但接着装没听到的去玩雪。
哪怕她掩饰了,可周宴时却看得很清楚,她在逃避,但他不会给她机会了。
温凉接到母亲大人周蓉的电话时,她刚做完一台手术,“母亲大人,有何指示?”
“你最近都住在你小舅那儿对吧?”周蓉问她。
这话让温凉头皮发紧,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,“对啊,怎么了?”
“那你小舅最近在做什么你应该也知道吧,”周蓉问的温凉一头雾,她不太明白。
“周女士,您有话直说,这么吊着问让我血压飙升心里不安”温凉从手术室出来,进了自己的休息室。
“你小舅有外心了,”周蓉叹了口气。
温凉愣了一下,这词用的够有杀伤力,但不精准啊,他们俩又不是男女关心,哪能用外心形容。
不过温凉大约知道自己亲妈说的外心是什么意思了,看来周宴时认亲的事她是知道了。
自从知道这事后,她就一直战战兢兢,可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“您怎么知道的?”温凉问。
下一秒,周蓉突然犀利的呵了一声,“温凉你早知道了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温凉被震的双眼一闭,把手机从耳边拿开,就听到周蓉低低抽泣起来,“你们都大了,翅膀都硬了,都想飞了......”
“妈,我不说是因为就怕您这样,而且小舅说了他只是认亲,但并不是离开咱们这个家,”温凉给了解释。